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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29
月光光 照羊城
一首很有意思的音乐。
月光光 照羊城
演唱:东山少爷
作曲:黄毅成 作词:黄毅成
编曲:黄毅成 和声:肥蛇
rap:肥蛇 黄毅成 粤剧数白榄:方艳兵
click click clark着屐去街睇戏,
风吹起几多空置蝉褪,
青石板路街里叔伯提佢,
天阴阴阿婶收衫归去,
远远眺望见珠江水里,
有只艇在那高声叫卖,
一息间满天千色风云转几岁。
那只艇载着艇仔粥去,
鸡公榄已经消散梦里,
街上叫卖都已不再纯粹。
笑笑我未见乡音改去。
远远我望见街中深处,
有个细路佢听紧往事,
可否将那首不朽歌儿唱多次。
月光光,照地堂。
虾仔你乖乖训落床。
听朝阿妈要捕鱼虾咯,
阿嬷织网就到天光。
(白榄:我个心又惊,我个心又慌,何幸今宵会我郎。问娇何曾复安康,复安康?)
(氽氽转,菊花圆,炒米饼,糯米团,阿妈叫我睇龙船。我唔睇,睇鸡仔。鸡仔大,拎去卖。落雨大水浸街,阿哥担柴上街卖。)点击下载:月光光 照羊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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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28
公司春晚
今天是我公司14周年行庆的日子,也是举办一年一度的新年晚会的时候(简称春晚)。
本来喝完酒吃完饭,没拿到rick的32寸纯平液晶大电视,就应该早早回家休息睡觉了。但跑去别人的blog上张望了半天,觉得自己还是多少记下些什么为好。毕竟2006年就快过去了,年纪大了记性也没那么好,等到周末有空再回写,怕是什么都回忆不起了。小师弟说,每天记下片段是个不错的方法,只是我连片段都懒得记,不一气呵成就不如不写。
先说就近的春晚。
我们BDD新人都要表演一个节目。最开始的时候,我们team是fisher和阿铃上去唱个《制造浪漫》就完事了,到后来阿波罗要拿风头,非得我们每人都参加,还必须上报时间内容什么的。我垫高了枕头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馊主意(实际是去周末圣诞顾着和A逛澳门,想也没多想),随便编了个‘一对情侣路遇凶恶的阿波罗小狗,男的英雄救美把阿波罗踢下臭水沟的故事’。到了周一,阿波罗发飙勒令中午饭后就得交货,那阿波罗小狗故事肯定不能用,我只好急匆匆现编了一个恶俗浪漫音乐剧,影射sam瞄害羞不敢告白的现状。
自然,由于排练的时间短,大家的分歧也比较大,剧本除大概意思没变外,改了不下四五回。而每次重演的时候,我都有气得要吐血的冲动。不是这次sam提出异议,就是那次fisher忘了唱歌,A看着火都来了。
简要的说一说剧情。一开始,有一个年轻人深夜坐在收音机前,听着广播里传来的音乐,陷入了回忆之中。想起三年前刚毕业上班那会,在路上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,自己却只敢偷偷的躲在树后,默默的看着她经过,每天如此。现在的那个女孩,已经变得小有名气,那晚在接受电台的采访时,说出原来她也注意到那年轻人,并且希望他能从树后面走出来,主动说点什么。最后,在电台互动时间,年轻人终于主动打了电话,一年后两人幸福的出现在一起。sam瞄是男主角,我是女主角兼编剧、导演,张导哦~呵呵!
sam瞄对戏份要求比较高,总爱挑这挑那的。最后到了上场表演,虽然还是出现点纰漏,但从观众热烈的掌声及笑声中我就感觉到,有什么好怕的,一切顺其自然,成功便在望啦。另外一team准备的音乐串烧比想象中要好一些,只是伴奏不怎么好,显得原本台下唱得不错的jeff表现得马马虎虎,其余那些就没什么好说了。
本来我想,要是自己没能中电视,起码给个什么现金或者swatch手表,摩托罗拉手机,1Gipod满足一下。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,中是中了,不过中的是派克签字笔,除了送豆豆外就没什么用途了。A中的是三亚皇冠假日海景大房两夜,上回在我和他说,要是他中了酒店带我去,我包他来回机票。没想到一句戏言竟成立了一半,只可惜他私下说好要把票送人,。害得我都感觉有点忿忿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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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24
辛劳的工作一周后
拖着又一周没有更新日志,不是没有值得记录的事情,而是每晚都拖到很晚才打开电脑,想要写点什么的时候已经到了应该睡觉的点数。公司的江师傅说我总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,诚然我自己也清楚,那睡眠不足的状态是怎么看都迷糊。不过说回来,自从上班开始,我又有哪天精神过呢?
25号是年底发双粮的日子,只可惜我没过试用期,双粮的憧憬不过是桃花源般的美梦,而更为打击的是,每年七月的奖金也是要过了1年期的员工才能享用。等于说我除了基本工资,什么都没有。所谓外资银行丰厚的福利,咋看也不像落在我头上。
我一手一脚跟下来的大X源proposal终于批下来了。听到消息的时候,有种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看他成才的感觉。而rick的顺联也终于可以签合同了,找律师去见证客户签字的时候,阿波罗把我也拉上,一行四人在顺德乐从晃悠了老大半天。我也因此得知公司的政治风向发生点变化。情形就像刮3级台风,有浩大的声势,却没十足的破坏力。我这等未扎根的小兵,望风打卦,日子照样那么过。只是这些天看阿波罗得势,摆起皇太后款,心里总有点毛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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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6
假日
阿波罗的假期被无端打断后,回来上班的那个早会,找了几个话题就在发挥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还拉上A,撑台脚。
A在事后说,阿波罗在教他如何做个pro的banker,如何打扮自己,如何待人处世。阿波罗曾说过,当初他入行的时候,没有人教他,他便从此决定假若将来做人上司,就一定要教会下属。这个理念不错,本意也很好,只是没能起到他想要的效果,半成品的实验尴尬异常的卡在了瓶口。
昨晚上msn的时候,看到许久没见的澳门小生。自从他去SH学习后,我就很久没和他联系了。虽然依稀记得留过他的手机,但我却一次也没有联系。这回难得碰上,却没两句就被我说的气氛异常,冷场得很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人感觉就是那么的寂寞不堪,缺乏关爱。难不成我就堕入那个悲剧女主角的角色不能自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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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3
一场冬雨一场寒
下雨了,天气变得异常的寒冷。事实上,都十二月了寒冷才是不异常的,只是太习惯温暖的环境,一点点的寒意都会让我不知所措。
这几天晚上一直加班,但由于新政策的出台,加班要先向阿波罗申请。因此我大多数的加班都没能算进去,毕竟比起几十块,耳根清净来得更为重要。我又不是缺那点钱度日。虽然我真的有点缺。
上周日的时候,过澳门买了两件衣服,没想刚买过关回珠海,就被小妹妹看上,买去了一件。呵呵,是我眼光变得太好了?
和别人聊天的时候,被说回复问题的跳跃性太强。看看自己写的blog,发现也的确如此,但是正因为这样随意随性,我才能坚持不懈的在这里码字。才能够在说起虫的时候,用文字来缓解我更为激烈的情感。
看小宝的文字,犹如魔法般的吸引人,不单能带动情绪,还能撩动心弦。我自认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,就像萤火虫的光亮何以堪比灯泡的光芒,更不用说是十万伏特的强力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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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9
什么样的现实
看别人的blog行云流水般,述说自己点滴的生活。我却像失魂的鱼,迷失在海底,百无聊赖的吐着泡泡。
大哥一直说来,拖了一个又一个星期,结果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身影。
上班无聊的时候,翻看着手机里的电话本,却不知道可以打给谁。烤鸭发了几条感谢的话,感谢我一直没忘他这个远方的朋友。看着短信,我丢下满桌让人焦头烂额的proposal,去茶水间喝杯花茶。曾经想去他所在那个北方海滨城市看海,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,不知道是自己没有这么一走了之的勇气,还是没有这样的心情。
同事SM说我的脸很明显刻着两个字,失恋。我笑笑不语,不想再听劝阻的话。便把话题扯回公司上来。阿波罗果然是个百说不厌的话题人物,他的教导,我承认是很有现实意义,只是忠言逆耳,有道理是一回事,他说出来又是一回事。
阿波罗说人在社会就应该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,‘笑脸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。不是说对人不应该笑,而是要知道对人不能随便的笑。笑不能是掩饰尴尬或者遮羞的表现,知耻近乎勇,做错就要认。或许改变笑脸不是简单的事,但一定要慢慢适应,因为这个社会,你不会知道你的笑脸什么时候会害死你。哪怕是听到别人说的一个笑话,你也不能马上笑,要考虑一下对方窝藏着怎样的居心。
多么厚黑学的说法,多么现实的道理。我听了以后一片黯然,我是不是要逐渐变成当初我最讨厌的那种人呢?岁月改变你我的容貌,时间淹没彼此的真情,理想在现实的摧残下,奄奄一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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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6
伤逝
不能忘记,我们看过的戏,只好忘了你的样子
不想回忆,你当年的地址,只好逃离那城市
对你的感情只能选择坚持,和你的关系只好换个方式
比如说打个电话说电视,说不到心事
我们戴着谁的戒指,代表着妥协还是固执
铭心刻骨,已成为历史,敌不过无名指
我已不能再拥抱你,爱一个人是多么奢侈
那幸福喜宴还没开始,这离别的悲剧已成往事
爱你不为往事不能忘记相识一九八一,只好忘了一九九一
一九九一我们到此为止,得到回忆 失去你
对你的感情只能选择坚持,和你的关系只好换个方式
那人言可畏也只能将爱人逼成了知已
我们戴着谁的戒指,代表着妥协还是固执
铭心刻骨,已成为历史,敌不过无名指
我已不能再拥抱你,爱一个人是多么奢侈
那幸福喜宴还没开始,这离别的悲剧,已成往事爱你不为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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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6
如果,背叛
如果背叛是种必然,什么是原谅
如果分手就是答案,为什么不觉得心安
如果错的只有一方,为何两人都心伤
如果曾觉得你善良,为何推翻
我不够坚强,我不够坚强
才会选择愤怒疯狂,而不选择原谅
我不够坚强,才会明知你有多彷徨
一眼都不看,一句也不讲
却用更绝对的背叛,成全了你的背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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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6
相忘于江湖
我所遇到的每个男人都曾让我有过告别江湖的念头
可,不知道是我太缺乏耐心还是他们太缺乏耐心
当我厌倦这个世间的暧昧,他们却又兴起
最后的最后总是不欢而散
我又被回归去了游乐场
我也想安定,我也想有个好的结果
但,我总是被带上旋转木马而不是幸福摩天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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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4
小记两事
参加完小黑的婚宴,回家的时候不觉感叹好男人又少了一个。偶妈妈说,在送宾客走的时候,看小黑和新娘感觉就像一对陌生人酬和在一起似的,没有太多亲切的味道。不知道呢,也许是这种看似平淡无奇,波澜不惊的伴侣才是最适合长相厮守的吧。
最亲爱的nana从澳洲回来过圣诞。打了一场球,喝了一回夜茶,淡淡的交谈着。她问我许多年后,我们是否还是会像现在那么好。我望着她,十分肯定而又干脆的答道,一定会的。哪怕死亡也不能将彼此深厚的感情割舍,那浓重的化不开的情谊从相见的第一眼便已种下,是犹存在心底里最深的情怀。何以能忘,又何以能为之改变。






